温软的躯体自后牢牢覆上来,姜逾白浓密的眼睫颤了一下。
蛇妖的肌骨自带涧水深流的幽冷,浑身无一处松软赘肉,随手一摸全是蛰伏力量的紧实肌肉。
让人联想到兵器,一具冷硬、强悍、只乖乖让你抱着不动的人形兵器。
鼻尖满是男人衣上好闻的桃花香,你收紧手臂,脸颊贴着他绷紧的肩背,悄声道:“公子,我回来了,你…想不想我?”
哐当一声,那柄重剑掉到了地上。
时隔数月,白衣公子的声音有些低沉暗哑,“月儿,我…”
额头被一个凉凉的东西提醒地拍了拍,你睁眼,翠衣欲滴的少年收回鲜红的蛇信子,一脸无辜地低头覆上来。
覃燃的唇凉凉软软的,满是清冽的莲子气息。
可你的侧脸还倚在姜逾白肩上。
“唔!”
少年越亲越起劲,舌头几乎要顶到扁桃体乱舔,你忍不住发出呜咽,圈着姜逾白的手下意识一松。
“不准欺负月儿。”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是姜逾白单臂托起你屁股,将你抱离地面转了半圈。
他话里正气凛然,如果不是腾空的小腿蹭到两根掩在素色长袍下兴奋勃发的硬物,你也几乎信了他。
难为这对兄弟连不怀好意都这么心有灵犀,无语地瞪了他们一眼,你挣扎着落地,说起光阴水镜台和先天权柄的来龙去脉。
水镜确实取走了一点东西,你回到现实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通身的经脉滞堵凝涩,曾经灵气充盈的身体像被打进了一管速干胶水。
显而易见,它收走了你的灵力,免得再有看不惯的为祸人间之事。
灵力被封便也罢了,头一件大事是欲晓丢了。
水镜说,想拿回这身灵力,必须驯服另一件先天权柄。
翻译过来就是你身边还有别的先天权柄。
是欲晓,不用费脑筋了,一定是欲晓。
欲晓是一把有灵智,会说话的剑,不平凡三个大字简直是为它量身定做的。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欲晓曾在你独闯盘丝山庄时,不受捆仙牢咒文影响,开辟出一片供你疗伤的灵域。
你是身怀权柄的神族,捆仙牢本就困不住你,那欲晓呢?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欲晓也是一件先天权柄。
就是不知道将它转赠予你的水笙究竟是何来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你晃晃脑袋,试图把乱哄哄的思绪创飞。
欲晓没有跟着你回到香雪海,事实上,自进入水镜的领域起,小指上就是空荡荡的状态。
一步步往前推,老皇帝身死,你飞入云头挑衅天雷,坠空昏迷,被水镜拉入由它操控的梦境,结契,穿过时间之河回到洪历十六年的香雪海……
那么,当时留在洪历十三年的欲晓无人控制,应该会变回银戒从云间落下,掉在顾周皇宫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