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儿…”魏戍南低下头,滚烫的薄唇亲密无间地贴在她泛红的耳畔,一面在莹白的颈窝处落下细碎的轻吻,一面低低地笑。
他掌下动作未停,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微臣怎么觉得,公主这里…好似比微臣离京前,又丰盈挺拔了些?”
女儿家最敏感的两点,就这样被他放肆而痴迷地揉捏拉扯,引得李觅身子止不住地战栗。
没人能比她更明白,自己在他的玩弄之下,悄然洇出多少花液。
惊心的酥麻感如同过电,更何况他鲜少说出这样直白又孟浪的浑话,婚后向来端庄稳重的小公主羞恼交加地去咬他的下唇,双手软绵绵地捶上他宽阔坚硬的肩膀:“唔…你无耻…”
“微臣若不无耻些,如何能一解奔波分离的相思之苦?”她力气小,如今娇躯软如春泥,更加伤不到他,魏戍南非但不痛,反倒借着她微启的檀口再次纠缠住丁香小舌。
水波激荡间,原本就因湿透而半褪的浴衣彻底散开,如同春日开盛的白莲,委顿在汤泉之中。
男人不再满足于掌心的揉弄,忽而发力,托着少女在水中向上提了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然俯身,灼热的唇舌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最终流连于让他迷醉的雪白之间。
“唔——”李觅猛地仰起头,纤细的十指无力地抓住他,最终只能深深没入男人湿漉漉的墨发之中,“那里…唔…不可以…的…呀…呜呜…”
可他眼底的暗火已成燎原之势,哪里肯听她的讨饶。
迭起的欲望促使他将脸庞深埋进少女盈盈的胸脯之中,滚烫的薄唇与粗糙的舌面交替着,含住娇嫩的顶端,再小心舔舐、轻咬,仿佛要将她身上沁人的甜香也一并吞咽入腹。
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对此处这样爱不释手,可当两团丰盈的软肉挤压成丘时,自然就逼出世上最魅惑深邃的沟壑。
隔着一汪滑腻的温泉水,男人蓄势待发的滚烫与坚硬,已经极其恶劣地抵在幽深的绵软之间。
他忍不住粗喘,荡漾的水波成为如此暧昧情致之下最好的借力。
在紧致软肉的裹挟下,一场惩罚般的深浅碾磨就这样上演。
水面亦被搅乱,仿佛连汤泉都承受不住这般骤然失序的亲昵。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与少女压抑不住的吟哦暧昧地交织,而他每次极具压迫感的进攻与顶弄,都带着令人心惊的强势,仿佛要将这数月来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恐惧、对她日日夜夜的相思,全数倾泻在这方隐秘的汤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