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戍南喉结剧烈地滑动,心脏像是被她的话揉碎又熨平,只得本能收拢双臂,一把将她紧紧按进自己怀里。
隔着早已被池水浸透的浴衣,二人的身躯在温泉中严丝合缝地贴合,少女柔软丰盈的胸脯抵上他坚硬滚烫的胸膛,温热的水流就这样轻抚般流过,成了引爆魏戍南体内迷情香的引子。
那股原本被他压制的欲火,借着氤氲的热力,呈燎原之势席卷四肢百骸。
然而重逢的爱人怎会知道这是迷香作引,只觉浑身肌肉绷紧如铁,下腹处胀痛的邪火亦直冲脑门。
李觅也察觉到他非同寻常的体温,以及抵在自己小腹处那不容忽视的坚硬。她睁大眼睛,声音微微发颤:“魏戍南,你…你身上太烫了…为什么…”
“觅儿…”他甩甩头发,嗓音哑得几乎变了调,一双深邃的眼睛红得骇人,目光牢牢锁在少女沾着水珠的柔嫩红唇上,“微臣,也想成为公主的入幕之宾…”
她强忍脸颊绯红的热意,大胆地挑逗回去:“如何?还请拿出些…”本事二字尚未出口,男人已欺身而上,霸道地封住她那张还欲逞强的小嘴。
这个吻来得极凶猛,好似裹挟了边疆风沙的粗砺与日夜思念的疯狂。
肌肤相亲催发出的绝对占有欲,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好似会将她肺腑间的空气亦掠夺过去,索性轻轻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属于爱人的甘甜与柔软。
“唔…”李觅被他吻得节节败退,原本撑在他胸前的双手,于泉水的浸泡和他的强势攻势下,化作软绵绵的依附,无力地揪紧了他大敞的外袍。
依兰香的催情之效融进血里,在情动时更加展露无遗,魏戍南只觉得怀中的娇躯仿佛是一块上好的暖玉,每寸贴合的肌肤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粗糙的大掌顺着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抚上单薄的脊背,将她更亲密地揉向自己,恨不能将两人彻底揉合,嵌成缱绻的泥偶。
水波激荡,随着两人失控的痴缠,飞溅的浪花打湿了池边的白玉阶。
“公主?”
二人吻得难舍难分,理智即将溃散之际,殿外忽而传来白露略带迟疑的声音。
自幼长在紫薇殿的大宫女,虽未经人事,但耳聪目明:“奴婢听着里头水声有些大,可是公主受不住热气?要进来伺候更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