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屁股噗嗤一声坐了下去,超大的阳具直接填满了她的小逼,顶在子宫口。花牧云感觉有一百只蚂蚁在咬自己的下体,好爽但又有点痛。
玉少微还在一边套弄他的下体,一边问他问题。
每一次打错玉少微就会粗暴的骑着他的肉棒,丝毫不顾及他还是第一次,花牧云觉得他迟早会死在她身上。
“又答错了,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其实花牧云没有打错,但他此刻被操的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错没错。玉少微看着快要抽完的一根香烟,按在了花牧云排列分明的腹肌上。
滚烫的烟头被暗灭,花牧云疼的肌肉痉挛,下半身还在被她吸夹蹂躏。
玉少微做爱的动作粗暴,她又是身经百战,花牧云很快感受到了一阵血液下行,喘气加重道:“玉小姐,我好想要射了。”
玉少微十分不悦,皱眉道:“怎么射这么快,才四十分钟。”
但她的斥责并不能解决花牧云的生理问题,蓬勃的精液击打着她娇嫩滴水的子宫内壁,滚烫的温度让玉少微都没忍住嘤咛。
“抱歉小姐,我是处男。”花牧云怕她不爽再次迁怒,连忙解释道。
处男?这年头处男可不多见,她起身然后握住那根粉嫩的一看就没怎么使用过顶端溢满了白精的阳具,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玉少微自己还没爽够,准备再来一次。
玉少微握住根部就准备再次往自己的骚逼里面塞。
“小姐,”玉少微用的力气大,尚且绵软的肉棒也塞不进去,他有些哭腔道,“还没有硬,您不能这样。”
“我还没爽你就看先射了?我想让你硬的时候你就必须硬。”
玉少微掐住根部和睾丸,她撸了两下虽然硬度还没完全恢复,但也够用了。她抬腿坐上去丝毫不顾花牧云刚刚射进还在敏感期,强行继续征用。
她看到花牧云双目失神,拍了拍他的脸。
玉少微摆腰上下耸动,道:“看到了吗?我的浪逼再操你的大鸡巴,是我在奸你,被人强奸都能硬的浪货。”
花牧云那天晚上射了一次又一次。
玉少微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起身看向床上眼睛有泪的花牧云,随手掏出一千块钱塞在他的内裤里。
桌上是他刚刚剥好的龙虾肉,正好做完了补充体力。
玉少微没有清理穴里的东西,任由精液混着淫水滴滴拉拉的留在地板上,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些东西从身体里流出。
等被榨精的花牧云好不容缓过来了,起身开始穿衣服。
玉少微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痕迹道:“清理干净再走,不准喊保洁,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允许告诉。”
花牧云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告诉别人,不然他得罪了玉少微还在不在酒店行业混了。
玉少微知道他不会,但还是扫视了他一下,她就是想要言语羞辱他道:“你说出去也没用,射这么多说自己是被迫的也没有人会信的,你要是不爽能硬这么多次,射这么多?”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清理地上结块的一大坨精水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