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化人形。蛇嘴张得极大,蛇信子在那处软肉上飞快地扫,像无数根冰冷的小刷子在刮。它拼命吮吸,蛇颈部的鳞片随着吞咽的节奏一张一合,硌得她生疼。
溢出的乳汁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没入蛇身的缝隙里。它吸得狠,喉咙里发出一种沉闷的、咕嘟咕嘟的声音。
祁果想合拢衣服,可蛇尾像一根生铁铸成的箍,死死缠在她的腰上,越勒越紧,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挺起胸膛供它采撷。
她觉得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兽类冷意,顺着乳尖一直传到心里。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腹部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幽淮的蛇腹处裂开两道缝,两根阳具翻了出来。它们很烫,和冰冷的蛇皮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粗糙的、原始的肉质感。
它们隔着薄薄的亵裤,磨蹭着她的腿心。
“别……”
祁果嗓音发颤,腿根下意识地并拢。可那截蛇尾猛地往下一甩,生生挤进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别开。
那两根发烫的肉柱借着黏糊的汁水,在那处窄缝里来回磨。一下,一下,顶得极重。
它一边吸着奶,一边在那儿蹭。
月光下,蛇身乌黑发亮,衬得祁果的皮肤白得晃眼。
祁果盯着头顶的月亮,视线发虚。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强。吸进去的乳汁变成了它体内的法力,那两根肉柱也越发硬实,顶端的粘液渗过布料,把她的腿心洇得精湿。
原谅我昨天没有更新,今天还会有一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