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约莫一个半鐘头的忙碌,热腾腾的晚餐终于製作完成了。
墨祈天也洗好了澡,与其他人一同做到了饭桌前。
桌上的饺子热腾腾的冒着热气,每一颗都饱满透亮,与夜晚窗外正在落下的雪花相衬,看起来美味极了。
「味道还可以吗?」林桑紧张的询问其他人,林拓倒还好,可她有些担心两国的人对于味道的感知不一样,而导致自己加入的调味对温患云与墨祈天而言会太咸或太淡。
「很好吃喔,小桑姑娘的手艺真好。」墨祈天笑着说道。
帅气的面庞让林桑的脸庞不自觉的升起一股红晕。
「谢、谢谢墨公子夸讚,那温公子觉得如何呢?」她害羞的向墨祈天道谢,接着将头转向温患云。
「我也觉得很好吃,虽然味道与我们熟知的饺子略微不同,可是却能感受到一股别于以往的美味,希望小桑姑娘下次将邻国饺子製作配方告知给我。」温患云温婉的咀嚼着入口极化的饺子,笑着说。
「真的吗?两位都喜欢真是太好了。」林桑听完两人的评价后松了口气,露出开心的神情。
「这就是小桑做的饺子呀……」林拓咬了口由用妹妹製作的皮和内陷包成的饺子,心中伸出了一股温暖。
「怎么了,哥哥?我是照母亲教我的做的,是不是……是不是没有母亲做的好吃?」林桑听到林拓的嘀咕,担心的问。
「不,虽然这饺子的味道确实和母亲做的有所不同……」林拓吞下饺子后,露出温柔的微笑:「母亲製作的饺子味道是独一无二的,可现在吃的饺子也是独一无二,属于小桑独有的美味,真的很好吃喔。」
这句话使林桑感到了眼角热热的,她忍住泪水,对哥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若是小桑姑娘以后出嫁了,林公子肯定会很捨不得吧?」一旁的温患云看着两兄妹的互动,不自觉的带着笑意与身旁的墨祈天说到。
「这是自然,虽然陶陶那孩子现在还小,可我相信等到她要出嫁的那一天我也会很不捨的。」
墨祈天与林拓同身为人的兄长,自然地将两兄妹的互动带入了自己与墨陶陶,这种感觉他再清楚不过了。
或许也是在两兄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与弟妹们的影子,当时墨祈天才会更加愿意救下这对兄妹吧。
吃过晚饭后,两兄妹又主动将碗筷给整理好了。
做为回礼,温患云与墨祈天请两兄妹也去洗热水澡,原先他们还不好意思的想推辞,但又想到骯脏的身子会弄脏温患云的床,于是还是答应了。
洗过澡后,温患云借了林拓一套自己的衣服,好让他换掉原先经歷了山顶逃难,已经破烂不堪的单薄衣物;也借了件最紧的衣服给林桑,不过成年男子的衣服对她而言还是太大了,穿上后整个松松垮垮的,勉强系了好几条腰带才勉强让衣物别掉下来。
而墨祈天的衣服就更不用说了,他与两兄妹的身形差太多了,肯定没法穿上去的。
「呼……好久没洗热水澡了,真的好舒服,谢谢两位的招待。」洗过澡后,两兄妹纷纷感到神清气爽,林拓开心的跟墨祈天道谢。
而林桑则在灶房陪温患云整理食材。
「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明早得去一趟集市才行。」温患云看着空盪盪的橱柜发愁。
「啊,我正好也想在前往江南前到集市买点东西,温公子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看了眼两人后,墨祈天将喝了口茶,将目光转回林拓身上。
「别客气。对了,林公子,其实我跟患云下午的时候出门去见了熟人……」
他将自己与温患云以及菊姥姥要一同前往江南一事告诉了林拓。
「咦?也就是说,两位会随我们一同去江南囉?」听完对方的话,林拓惊讶地问。
「是,因为温家名下的那名婢女老家正在江南,而患云的师父也要他趁着这个机会跟我一同到江南去游玩。」墨祈天说,「患云请那位婢女在江南时多照顾你们,所以你们可以在找到工作前暂时住在她那儿。她是位慈祥又温柔的好人,林公子与令妹大可安心。」
「谢谢……真的太谢谢两位了……你们不但救了我们这两个流亡之人,还为我们安顿好往后的生活,我真的……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两位……」林拓听到两人居然为了自己和妹妹考量那么多,心里的温暖与感动早已溢出,化作泪水滑落脸庞。
「林公子不需道谢。」墨祈天垂下自己那双深邃的好看眼眸,眼里充满着温柔:「我一生中遇到了很多温柔的人,我的弟妹、已故的母亲还有患云……他们都在我最黑暗的时候给予我温暖,才足以让我撑过那段痛苦的日子。所以我也想尽自己的能力,给同样身处黑暗的人一丝光芒,即使微不足道,但至少我希望能让那些当时帮助我的人觉得,这个人值得帮助。」
就像自己和温患云第一次说话,对方为了即将被压力给压垮的自己做了美味的鸡蛋卷,并温柔的关心自己一样。
林拓擦乾泪水,笑着说到:「我相信他们肯定会觉得值得的。因为墨公子与温公子皆是良善之人,我明白的,所以你们才会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
自己觉得温患云是个很善良的人,而自己会与他相遇……
他笑了:「或许真如林公子所言吧。」
这是他对自己身上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主」标籤一个完全不同的新想法;也是一个对自己无比温柔的新称呼。
「那出发日子是?」林拓问。
「预计是在下个星期,配合那名婢女的归家行程。」
「我明白了,我会在那之前准备好的。」
「你们在说去江南的事吗?有规划的吗?」清点完食材的林桑与温患云来到厅堂,林桑听到两人说了去江南的时间,关心的询问。
「待会儿回房我再和你说吧,小桑。」林拓将手放上妹妹的肩膀。
「你们要睡了吗?」温患云问。
「是呀,小桑的身子也还没完全恢復,我的也一样……形容我们早些回房休息。」林拓说。
「这样啊,没问题,你们快去睡吧。」温患云温柔的和两人道别。
「嗯,谢谢温公子。天寒,两位也早些就寝吧。晚安。」
两兄妹和温患云致谢后,便关上了温患云房间的门。
在门关上的那瞬间,温患云才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太妙。
自己的房间借给林拓与林桑睡了,那不就代表自己今晚必须………………
想到这里温患云就感到头昏脑胀。
而这时的墨祈天也注意到了此状况,帅气的面庞带着些许害臊走到了温患云身后。
「患云……」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的叫了温患云的名字。
温患云的脸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墨祈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他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不就代表……今天要跟墨祈天睡同一间房吗!?
冬夜,墨祈天的房间──
温患云将全身挤在最床脚,感觉在过去一点就会摔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但又不敢拉到棉被,以防墨祈天会盖不到。
即便外头正下着寒冷的雪,但脸上的热意却丝毫不减;要说原因的话,那肯定是温患云现在紧张的不得了。
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问题是昨天才刚对方做过如此令人害羞之事,早上又被他说了「我喜欢你」,就要自己跟对方睡同一张床……这对温患云来说很折磨人了。
其实他原本也想过睡地上,可墨祈天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就作罢了。
墨祈天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让处于高度紧张的温患云颤了一下。
「怎、怎么了,祈天?我拉到棉被了?」他紧张兮兮的问。
「不是,这倒是没关係……」墨祈天瞄了眼背对着自己,还刻意跟自己拉开距离的温患云,觉得信心好像被一块大石头给砸了。
「呃……你要不要睡过来一点?会掉下去喔。」他试探性的问了下。
没想到温患云却想都没想,直接回:「没关係,我睡这就挺好……挺好……」
墨祈天觉得自己身上的石头又加了一块。
不用这么急着拒绝吧!我有这么可怕吗?
要是平时倒没怎样,但自己才刚跟温患云表明心意,这种「想都没想直接被心上人拒绝」的杀伤力可强了。
「呜呃呃……」墨祈天坐起身,难受的捂着胸口。
「祈天,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温患云听到对方的悲鸣,原本还害羞的背对墨祈天的他立刻跟着坐起身,关心的查看墨祈天的状况。
「我觉得……我的心灵跟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墨祈天痛苦的摀住胸口。
「患云,我……」看到关心自己的温患云,墨祈天的心里再度燃起了一股希望,他猛然抬起头,伸出手想握住温患云的肩膀,但却因为黑暗,意外的触碰到温患云的胸口。
「嗯呀……!」在墨祈天的手碰到温患云的胸口那刻,袍衣下那对敏感的乳头感知到触摸,让温患云忍不住发出了娇声。
接着温患云的脸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患云,你的胸怎么了吗?」过了几秒后,墨祈天的表情认真了起来,双眼的视线锁定在了温患云的胸口上。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温患云慌乱的用手挡住胸口。
可这样反而让墨祈天的疑心更重了,他拉开温患云的手,想解开对方的袍衣,一探究竟。
「不、不行!真的没什么啦!」
在一阵骚动之后,最终还是墨祈天以力量站上了风,双手一拉,将温患云胸口的袍衣领往两侧分开,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呜……!」衣服被拉开的那刻,温患云惊叫了一声。
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并且随着身体的主人微微颤抖;更要命的是,那两小东西旁还佈满了墨祈天留下的,还未淡去的吻痕。
「这、这是什么啊!?」墨祈天看着那红肿的两个小东西,脸瞬间红透了。
「怎么会这么肿……早上的时候不是还没变这样吗?」回忆起起床时见到温患云身体的模样,他抬起头看向它们的主人,温患云的脸也红的不得了,眼角还掛着剔透的泪珠。
「……患云,这该不会是……是我……」
「是我咬的」这几个字太令人害羞;但即便墨祈天说不出口,温患云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也……我也不知道,今天那边突然变得很容易疼,磨到衣服后就……就肿了……」温患云羞涩的闭起眼,使原本掛在那儿的泪珠滑了下来。他真的很不会说谎,只能结结巴巴的跟墨祈天说实话。
「…………」墨祈天红着脸呆愣的看着那对红肿的乳头几秒,然后觉得身体好像有股莫名的力量在驱动着他,让他不自觉的低下头,含住了温患云左侧的乳首。
当温热的嘴包裹住自己的敏感处时,酥麻感传至全身,让温患云惊叫了一声,头脑完全意料不出墨祈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这副昨晚才刚被疼爱过的敏感身子僵成石块。
墨祈天先是吸了吸左侧肿胀的小点,又轻轻的咬了咬,修长的手指则是附上右侧的小点,轻柔揉捏;每一个举动都使得这副身子的主人颤抖不已,还发出了细碎的闷哼。
「祈天……嗯……为什么……?」
老实说墨祈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当他看到这对因自己而挺立的乳首时,他就下意识的这么做了;只能带着情意呼唤心上人的名字。
墨祈天吮吸完左侧的乳首后,又含住了右侧的乳首,并用手指轻轻按着沾着自己唾液的左侧乳首,彷彿要将它们照顾的无微不至一般,谁都不愿冷落。
「嗯……哈啊……」光是蹭到衣服就够温患云难受了,更何况是被如此甜腻的对待;羞人的喘息声不断地由自己的口中传出,敏感使温患云不自觉的拱起腰,但此动作却将那本就被墨祈天含住的乳头更加往对方嘴巴里送。
「呵……」就在这时,墨祈天停下了疼爱温患云乳头的动作,发出了一道属于他魅力的轻笑。
深邃的眼眸注视着温患云的双腿之间,帅气的脸庞浮现出了情慾。
「……你硬了,患云。」
温患云低下头一看,双颊「刷!」的一声被红晕给佔领。
他双腿间的东西正因为敏感的乳头被刺激而有精神的挺立着,把胯部的袍衣给撑了起来。
「不、不是的……这是因为……唔……」他害羞的用双手挡住那处,想找些不那么令人害臊的藉口,可还没说出来,嘴就被墨祈天给堵住。
两人的唇与唇交叠着,在这安静的雪夜里;墨祈天轻柔的用舌抚过温患云的齿间,并舔了舔他的上顎。
「呼……嗯……」温患云的双眼附上了一层雾气,明明嘴在被侵略着,但对方温柔的动作又让他矛盾般的感到舒服。
对温患云而言是,对墨祈天而言也是。昨夜在温患云睡着后,墨祈天去亲吻了他的额头,但两人并没有像现在这般将双唇交叠。
但或许是因为墨祈天是「全能的天才」的缘故,所以即便是第一次与人接吻,他也做的非常优秀。
他感受到了温患云的身躯正微微颤抖着,那双佈满雾气的眼眸似乎有些错愕及惊吓;不过温患云很温柔,即使被自己侵略,也没有咬伤自己,只是呆愣的任由自己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横行。
也正是因为对方的包容,墨祈天感到心里很温暖,于是加深了这个吻,并同时抚摸着温患云的背,防止不小心让他感到恐惧。
约莫过了几十秒,墨祈天才慢慢的离开温患云的唇。
「哈啊……哈啊……」温患云微喘着;他裸露的肩膀、脖子以及脸庞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眼眸中的雾气画作泪珠,掛在了眼角边。
那名温家远亲的叔叔曾在自己十五岁那年强吻了他,那时的他感到了噁心与无尽的恐惧;然而墨祈天给他的吻却完全不一样,没有强势的侵略,只有珍惜、爱意以及温柔。
墨祈天用修长的手指将温患云眼角的泪珠给沾掉,接着将额头与温患云的额头相靠,带着初次接吻的害羞与担心,问到:「……你讨厌吗?患云。」
温患云红着脸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继续?」墨祈天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后,便拉开温患云的腰带,退去他身上剩馀的衣物,直到温患云一丝不掛。
「呜……」还没等温患云反应过来,挺立的命根子随着衣物的褪去露了出来,顶端还冒着些湿漉漉的液体。
他害羞的将双腿合拢,并用一隻手遮挡住胸口,另一手遮挡下身。
墨祈天正凝视着自己的身体看,让温患云的脸烫得不得了。即便昨晚已经被对方看了个遍,但那时自己被下药,神智略微有些不清,没想到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下被看,羞耻感反而更强了。
身子失去了衣物,即便墨祈天房内的壁炉正烧着温暖的柴火,温度的变化还是使温患云微微的颤抖。
而墨祈天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柔声询问到:「患云,你会冷吗?」
「一……一点点而已……没关係的……」温患云处于极度羞涩地状态,说起话来不仅小声,还结巴。
「……等我一会儿。」留下这句话后,墨祈天便拉下了自己的腰带。
这一举动使温患云原先就很红的脸又更红了。
细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墨祈天就这么在自己眼前褪去了衣物,另京城女子们疯迷的腹肌率先露了出来,随后便是身心的硬体之物,原来它早已与温患云的一样,因兴奋而立起了。
温患云羞得想移开视线,但眼神却像是被锁住了一般,无法从墨祈天的身体离开。
脑袋已经晕乎乎的了,他盯着墨祈天的腹肌,心脏怦怦跳,想着:祈天……身材好好……
随后又有些羞愧的垂下眼,明明两人同样身为男子,但对方却能够练就这样一副身材,不像自己,连拉个弓都会让父亲摇头叹息……人家「全能的天才」墨家主就是和自己不一样,在过人的智力之外,还能练就一身强大的武力及身材。
墨祈天似乎知道温患云在想什么,轻轻拉起温患云的手,温柔的对他说到:「患云,要不要摸摸看?」
「咦……?」这句话让温患云羞得要滴血;但还不等他回应,墨祈天就握着他的手,抚上自己腹部结实的肌肉。
温患云的手与墨祈天相比稍显细緻,腹部被他抚摸让墨祈天感到很舒服。
而温患云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光是想着自己居然在抚摸着那个墨家家主,大家口中的天才、京城女子们的如意郎君,他就羞耻的不得了。
可墨祈天还不给他过多时间害羞,又带着他的手,随着腹肌往下摸,直至自己那个硬体抬头之物。
「呀……!」温患云惊叫出声,滚烫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缩了下手,不过墨祈天正轻柔的握住他的手,以至于他想将手从那滚烫的硬物离开都没办法。
墨祈天俯下身,右手继续维持握住温患云的手的动作,并让对方的手上下抚摸自己的下身,另一手则将温患云抱入怀中,将身体的温度传给身下不断颤抖的人儿。
「这样就不冷了对吧?」富有磁性的温柔嗓音在温患云通红的耳尖旁响起。
「………」温患云在被视为「灾患」的人生中,从未被这般疼爱过;这和已故的祖母、喜助大爷或是菊姥姥对自己的疼爱不同,既温柔,手心传来的硬挺和炙热又充满了慾望,这种感觉很陌生,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看着身下人含泪羞涩的模样,墨祈天脑海里只浮现了「可爱」两字。
他轻笑了声,终于放开了温患云附在自己命根上的手,并轻轻戳了戳对方两脚间同样挺立着的东西:「一直让你服侍我也不好,这小东西已经被忽视很久了,这样下去我会觉得亏欠它的。」
温患云脸一红,慌乱的夹紧腿。
可墨祈天接下来却做出了一个天塌下来温患云也意料不到的举动。
墨祈天将温暖的被褥盖上温患云的上身,随后起身将身子移到温患云的脚下,分开那双因害羞而合拢轻微颤抖的腿,随后那张英俊的脸庞来到双腿间,以极近的距离面对着那挺翘的小东西,说到:「患云,我马上让你舒服。」
温患云知道对方想做什么,泪水急得在眼眶里打转,他撑起身,慌乱的想阻止对方:「祈天……那边……那边不可以……嗯啊!」
可还没来得及推开自己腿间的那颗头颅,温患云就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命根子被湿热的舌给舔上,好不容易撑起的腰瞬间软掉,带着他的身子瘫回床上,嘴里也发出了甜腻的嗓音。
「唔……」温患云想到林拓和林桑还在对面的房里,深怕声音会被听见,立刻用手堵住嘴巴。
墨祈天深情的舔舐着眼前泛着透明液体的小肉柱,时而用舌滑过整根肉柱,时而在那出水的小孔打转,每个动作都惹得它的主人颤抖连连。
「嗯……啊……祈天……」温患云看着墨祈天那张帅气的脸正埋头在自己腿间,表情认真的舔舐着那挺翘的小东西,羞耻感瞬间席捲全身,差点儿那他的灵魂抽离身体。
因为捂着嘴,温患云只能发出小声又细碎的娇喘,剔透的泪珠不断地从细长的睫毛滑落。
「那边……那边很脏的……」
想到墨祈天是眾人钦佩的天才墨家主,现在却正在舔自己的肉柱,那头乌黑如狼尾般的长发正挠着大腿好痒;当温患云说出这句话时对方甚至将它整根含进了嘴里,羞得他脸脚趾头都捲了起来。
「姆……才不脏……只要是患云我都喜欢。」墨祈天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起话来含糊不清的,不过脸上却完全没有厌恶的表情,反而感觉很高兴的样子,舔到耳朵都红了。
温患云晕乎乎的想着,墨祈天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事?他之前明明连恋爱经验都没有,却仅在一次与自己的情事后就抓住了自己全身的敏感点。
……难道这就是「全能的天才」的实力吗?
过了好一会儿墨祈天才将嘴巴从温患云上离开,他看着小巧的铃口溢出的液体,开心的笑了。
捏了捏温患云命根下的两颗小卵蛋后,将沾上液体的手指拿到了温患云的面前,说到:「……看,流了那么多出来。」
温患云看着墨祈天好看的修长手指正将液体拉出色情的银丝,羞到差点儿昏过去。
「对……对不起……」他害羞的闭起眼,不敢继续看那淫靡的画面。
「不用道歉啦,看到你对我这么有反应,我很开心呢。」墨祈天笑着低下头将温患云的眼泪吻掉。
接着将温患云的腰扶起来,翻过身让对方趴跪在床上,白皙的臀微微翘起,展现出邀请他人侵略的姿势。
温患云慌了,哭着祈求墨祈天:「祈天……这个不要……呜……呜……」
「患云!?乖,没事、没事,我不会放进去的,别怕。」墨祈天见温患云哭了急的不得了,连忙亲吻着对方的脸安抚他。
见温患云冷静点后,墨祈天才再度开口:「连续两天都进去的话我担心会搞坏你的身子,所以……」
「呀……!」一瞬间,温患云感受到有什么烫的吓人的硬物塞入了自己大腿间,并像撒娇般的蹭着自己的命根子。
「所以今天就这样将就下吧。」
温暖的房内充满了黏腻的气息,柴火啪嚓啪嚓的燃烧着,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嗯……啊……啊……祈天……」墨祈天的硬物每蹭过温患云的大腿及命根一次,就引来一串娇软的叫声。
温患云的双手抓着枕头颤抖,屁股不停的被墨祈天结实的腹部撞着,让他羞耻万分。
呜……虽然没有放进来,但这样……这样好像也没有比较不害羞呀……呜呜……
温患云头昏脑胀得想着。
「患云……」墨祈天看着温患云的臀瓣、背脊、后颈、耳根和肩膀全都泛着淡粉色的身躯,爱意再度溢出心头。
他低下头在温患云耳边轻声到:「我真的……好想娶你为妻……」
温患云猛然一震,结结巴巴的回:「你已经……你已经这么做了呀……」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那天墨祈天为了和墨老爷赌气,随便选了个温家的人成亲;由于就连花轿与喜服都没准备,他没想过那个对象是温患云,也没想过自己会与他发展成现在这种关係。
所以即便两人现在是名义上的夫妻,对墨祈天而言那日的成亲也完全算不上婚礼;他觉得自己亏待了温患云,一点儿都不是个好「夫君」。
「我想等你答应我后……不,虽然你不一定会答应我,但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准备好花轿和喜服,再真正的迎娶你一次。」
「啊……」在此时此刻的这个当下,温患云心里的悸动化成了水,他真的好想好想说。
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
「祈天……我……我……」嘴巴自己动了起来,微张的想说点什么。
可喉咙却紧张到发不出声音,只能颤抖着说出几个没意义的发语词。
温患云觉得自己好懦弱,明明墨祈天就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可在这个时刻自己却无法回应他的情感。
泪珠从眼眶掉下,掉到了墨祈天撑在自己脸庞的手背上。
墨祈天见状欣喜的笑了,他没有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感到难过;因为他很聪明……不,或许这跟才智没关係,因为了解温患云,所以墨祈天已经知道了温患云的心意,只是过于紧张而说不出口罢了。
他再度低下头,这次在温患云的后颈上留下了一吻,随后帮他擦掉眼泪,温柔的在温患云耳旁,带着诱哄说到:「患云,你叫我『夫君』好不好?」
温患云羞涩的摇摇头,颤抖着说:「不行的……太、太羞人了……」
他倒不是对这个称呼感到厌恶,只不过在这种极度被疼爱的情况下交出这个称呼实在是太过羞耻了,超乎了他生理上的的极限。
「叫嘛,叫一声就好,拜託你。」墨祈天身为墨家的家主,此时却用头撒娇的蹭着温患云,不断的求心上人叫自己的夫君。
「呜……」温患云实在是拒绝不了墨祈天的撒娇,羞红了脸,囁囁嚅嚅的缓缓吐出两个字:「夫、夫君……」
墨祈天被那声娇软的「夫君」弄得开心极了,搂住温患云的腰,夹在对方腿中的硬物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患云……患云……我好喜欢你……」
「呀……太、太快了……这样……这样的话我会……嗯……」温患云的大腿及命根子被蹭得发烫,不久便达到了身体的极限,发洩出来后,原本挺立的命根子软了下来,而他的身体也软倒在了床上。
「哈啊……哈啊……」墨祈天在温患云的上方喘着气,兴奋后的他多了一丝平时英俊帅气的外表下没有的魅力。
温患云软绵绵的瘫在床上,小腹上沾满了白浊,不晓得是自己的还是墨祈天的。
空气中充满了墨祈天的气息以及甜蜜,将温患云赤裸的身子包裹住。
温患云晕乎乎的想着,若是每天都被这么疼爱着,身体会没事吗?
窗外的雪一直下,寧静的夜,没有人回答的了这么甜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