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碎片太虚弱了。」
「你敢带它进海域——」
「那九个太阳留下的暴戾能量,会直接被唤醒。」
我愣在原地,看着怀里那块被我当成「垫脚石」好几年的黑焦炭。
原本以为只是个幸运的避暑工具。
没想到在教授眼里,它居然只是一个——残破零件。
「走吧,去吃你的冰。」
教授已经恢復了那副优雅而疏离的模样,彷彿刚才提到「人祭」时那种冰冷的眼神,只是我的错觉。「吃完之后,真正的挑战才开始。」
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背影,原本心里的恐惧瞬间被一股无名火给烧个精光。
我站在原地,双手抱着那块黑石,不爽地大喊:「等一下!陈教授,你站住!」
他脚步一顿,微微侧过头,镜片闪过一道光。
「挑战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耶!」我越说越气,把积压在心里的槽一次吐完:「我只知道你说神话、讲阴谋,然后我就被带来澎湖!然后呢?还要被你酸?」
我大步走到他身后,对着他的背影抗议:「别以为你出钱就是老大,就可以随便让我豁出性命!我告诉你,这世界上能让我豁出性命的只有二次元帅哥,你这种三次元的……顶多只能算是陌生人!」
我喘着气,瞪着他的后脑勺:「你要我帮忙可以,但至少把话说清楚!别想用这种神神祕祕的态度就把我骗去当什么『人祭』!」
久到大桥风声都变刺耳。
「……陌生人?」他低声重复了我的话,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笑意。
「首先,关于『人祭』的部分,我只是在回答你刚才那个跳海的餿主意。再来,关于『陌生人』……」
教授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我笼罩。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有些阴惻惻的,带着一种秋后算帐的压迫感:
「你把我的手也摸了,腹肌也蹭了,现在居然还有脸说我是陌生人?照你这种定义,你刚才在饭店门口的行为,完全就是标准的——性、骚、扰。」
我瞬间哑口无言,原本喷薄而出的怒火像是被淋了一桶冰水,「滋」的一声灭得乾乾净净。
(完蛋……这真的是性骚扰啊啊啊!三次元的法律对阿宅太不友善了!)
教授看着我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似乎终于满意了,转过身继续往冰店走去,留下凉凉的一句话:
「走吧,『性骚扰惯犯』羿小姐。为了补偿我的心理创伤,仙人掌冰你请客。」
教授留下这句凉凉的话,便迈开长腿逕自往冰店走去。
看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背影,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今早去敲他房门的画面——当时他似乎刚盥洗完,光着上半身来开门,脸上残留的水珠顺着下顎线滑落到线条分明的腹肌,那种充满爆发力的美感简直是视觉恐怖攻击……我不禁用力吞了口口水。
我猛地摇头甩开那些限制级画面,对着他的背影愤怒地抗议:
「教授!你不讲武德!那明明就是你自己故意……故意不穿衣服来开门的吧!这是陷阱!是蓄意色诱!是钓鱼执法!」
教授没有回头,但我发誓,在阳光的侧照下,我看到他的肩膀似乎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那傢伙绝对是在偷笑!三次元的帅哥果然心机都重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