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用这样的形式认识你,请原谅我的别无他法以及无能为力。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初在讲座结束后问你如果已经失去保护自己的机会,还能怎么做的那个女生就是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翎。
如果你能够看到这张纸条,就代表你确实成功的完成了我给你设置的游戏,谢谢你愿意帮我将那些人神之以法,我跟李秋月老师都很感激你的,也要跟你说一声抱歉,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就逼迫你完成了这场游戏,请你由衷的相信我,这一切并非我本意。
最后想要提一个不情之请,在我死后,可以烧一双漂亮的芭蕾舞鞋给我吗?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可以烧给我了,如果您觉得太麻烦的话也可以当作没有看到没关係,最后祝您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池熠再一次看完这张纸条,他将纸条熟练的捲好放回铜管哩,而后打开自己放在旁边的纸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鞋盒,他将鞋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双漂亮的粉色缎带芭蕾舞鞋,他轻轻将鞋放在了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芭蕾舞鞋的缎带,很快,火舌便顺着缎带烧到整双鞋上。
池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火势从大到小将整双鞋烧成灰烬后,他转身快步地离开了公墓,上了早就在外面等候许久的法拉利。
车上开车的宋晁暉和坐在后座的魏顥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呼小叫争吵个不停,池熠懒得搭理他们,只是依然习惯性地看着窗外不断到退的景色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