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熠向镜头扬了扬手中的纸张,示意大家看向那张纸,而后他开始用口头带领大家还原整起案件。
「初到案发现场时我们发现死者也就是苏翎身上被绳结捆住,整个尸体以跪坐的姿势呈现在案发现场,所以我们理所当然认为这是一起预谋性的復仇性质案件。」池熠边说边将双手伸到自己身后,模拟双手缚于身后的状态。
「再后来所有出现在我们视野的巴别塔卡片更是印证了我们的猜想,有一个兇手正躲在暗处看着我们像跳樑小丑一样调查着,但是我们却抓不到他,也无法得知他是谁。」池熠从口袋里拿出兇手留给他的所有卡片,展示在镜头面前。
「我们一步一步掉入兇手留给我们的陷阱,也就是惯性思维,看着完美的案发现场,兇手留下的卡片,潜意识都在告诉我们,有一个兇手正在虎视眈眈准备着下次犯案,连我也不意外。」池熠边说边开始左右迈步,像是想要利用迈步这个动作,让下方的所有人可以跟上他的速度去思考。
「在整个过程中,我不断出现一个疑问,兇手到底是有多靠近我们的生活,所以才可以在每一次留下那些卡片时做的如此悄无声息,无知无觉?」
池熠停下脚步,站在媒体和嫌疑人正中间,将手抵在下巴,做出正在思考的样子。
「校园的红砖墙、苏翎家中、榕树下、图书馆,这些和苏翎息息相关的地方,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关于兇手的蛛丝马跡呢?」在下方的魏顥城开始认真反思这个问题,对,为什么兇手感觉离他们很近,却总感觉他们没有办法抓住他呢?
「直到某天夜里,我再次因为新的线索来到这里,鑑识科的人在栏杆上发现了和用来綑绑苏翎相同的麻绳材质,那个瞬间,我想我大概可以猜测到兇手是谁了。」说到这里,池熠低头看向一直在底下抬头望着自己的魏顥城。
池熠一一将目光看向所有嫌疑人,空气仿佛凝结在烫人的艷阳下,所有人屏气等待着池熠的回答,就连直播里发的评论都锐减了起来,只听到榕树上蝉鸣不止的叫声。
「杀害苏翎的兇手,便是她自己。」池熠平稳的说完自己的结论,等待着大家的反应。
瞬间教学楼底下传来一阵阵讨论声以及质疑声,直播里也充满了抨击声,「怎么可能会有人烧死自己?」、「这个警察说话前可以先经过大脑思考吗?」等等言论层出不穷,池熠不着急反驳,他也不说话,一直到底下的讨论声下降后他才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