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学长……好粗……要把晚晚的小穴撑坏了……」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林屿安的肩头,声音破碎不堪。
男人不为所动,反而故意往上狠狠一顶,圆润的龟头辗过内壁敏感的凸起,震得苏若晚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啪——」林屿安的大手在那瓣雪白软嫩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带起一阵颤动的肉浪。
「坐下来,全吃进去。」他看着她因疼痛而紧缩、却又显得更加湿软的穴口,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暗茫。
「刚才用嘴吃的时候,不是还说它『好好吃』?现在换成下面这张小嘴,才吞了一半就受不了了?怎么这么娇气?」
「啊、嗯……呜……你、你就只会欺负我!」
苏若晚有些神智涣散,体内那种被彻底撑平、塞得密不透风的饱胀感,让她的小穴本能地疯狂收缩,试图将这根侵略者吞得更深。她嘴上说着欺负,身体却很诚实地向那份粗暴索取更多。
林屿安勾起嘴角,大手转而揉捏那对随着腰肢摆动而疯狂荡漾的雪乳,「不让我欺负还想让谁欺负?里面全被我塞满了,你却只顾着自己爽?摇快一点。」
苏若晚听话地加速扭动臀部,让那根饱满狰狞的利刃在体内横冲直撞,激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啊……学长的肉棒好硬……」她的眼神迷离,嘴巴微张着,甚至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也顾不得擦,只是一声声地发出色情的娇啼,「好、好满……呜呜……我要喂饱学长才可以睡觉……我是学长的、学长的鸡巴套子……」
黏腻的水声在客厅回荡。林屿安撤回了手,背靠沙发,好整以暇地盯着她胸前那对随着频率上下甩动的雪乳。他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副斯文败类的清冷模样,与身下那处正疯狂搅弄内壁的滚烫形成极大的反差,刺激得苏若晚兴奋地收缩着内壁,夹得死紧。
「很好,晚晚真乖。小鸡巴套子好好给我动,要是喂不饱我,今晚就别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