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换好衣服。离开前,苏若晚转身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男人。
房间昏暗,只有一道细小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的侧脸。虽然看不太清,但那张脸确实长得极好,身材更是没话说,尺寸嘛……苏若晚回味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地微勾。
嗯,我很满意。
但也仅此而已了。昨晚不过是酒精与夜色下的各取所需,既然是连名字都没交换过的露水情缘,自然要在太阳完全升起前优雅散场。
苏若晚心想,像他这样优质的男人,醒来后若是看见她在床边,或许也会觉得尴尬。她一没打算逼人负责,二也不想让人难做。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苏若晚还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体贴入微,通情达理的好女人!
她看了一眼手机,一百多条来自江彻与闺蜜的讯息轰炸让她太阳穴跳得更加生疼。
苏若晚耸了耸肩,拎起包包,靠在吧台上写了点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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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礼平时睡眠极浅,这两周回国办事,时差还未调过来,生理时钟本就混乱,加上昨晚折腾到了清晨,体力与精神的双重满足让他难得睡了个沉沉的好觉。
早上十点,陆时礼尚未睁开双眼,手掌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搭——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原本还有些朦胧的眼神瞬间降温。
他披上浴袍快步走到客厅。她的高跟鞋消失了,沙发上的手机与包包也不见了。这间空旷的顶层套房里,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甜,再无她存在过的痕迹。
陆时礼坐在吧台边,深邃的眼眸中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跑了。
没问他的名字,没留联系方式,跑得干净俐落。
他冷笑一声,她这是……把他当成了抛弃式的牛郎了?
视线略过斜前方,一封信封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陆时礼挑眉,重燃了一丝期待。
拆开一看,里面放着几张钞票,还有一张字迹清秀的纸条:
『干洗的钱。昨晚弄脏了你的裤子,真的很不好意思。』
「呵……」
陆时礼盯着那迭钱,被气笑了。身为年轻一辈最顶尖的医学天才,那双在手术台上挽救无数生命、被国际权威奉为神迹的手,昨晚累死累活地「伺候」了一整夜,最后收到的酬劳……竟然只是几张干洗费?
「很好。」他将钞票和纸条整齐地放回信封里,咬牙溢出最后几个字,「别让我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