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礼也被那股窄小的挤压感弄得全身发麻,仅仅进了一小截,他就感受到那层层迭迭的穴肉疯狂地排斥着入侵者,却又不得不依附着他。
看着小姑娘疼得掉泪,陆时礼止住挺进。手指重新覆上那颗红肿的小核,一边揉捏安抚,一边吻去她的泪水。
「放松……」他嗓音嘶哑得不像话,直到感觉她颤抖的肌肉稍稍放松,穴里又溢出一股暖流浇淋在龟头上,才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挺送。
「啊!痛……好痛……」苏若晚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她全身冒出细汗,双手死死掐住枕头,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
陆时礼也僵住了。
阻力让他寸步难行,下一秒,薄膜被他的入侵生生撕裂。那种破开障碍、长驱直入的快感让他差点缴械。
他撑起身体,垂眸看去。硕大的肉刃有三分之二埋在女孩体内,将那窄小的内里堵得严丝合缝,仅有少许被染成淡粉色的蜜液,顺着交合处被撑开的缝隙断断续续地溢出,沿着她臀肉的缝隙往下滑落,最终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几点刺眼的殷红。
「你……」陆时礼脑袋「嗡」的一声,原本被情欲占据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看着那点点粉红,他的愧疚与责任感刚浮上心头,却又立刻被更原始的病态占有欲彻底吞噬。看着身下颤抖的少女,一种身为第一位开拓她的男人这种荒唐成就感如烈火般燎原。
「你是第一次?」他的嗓音低哑得厉害。
他以为遇上的是只勾人的小狐狸,没想到内里竟是只纯白的小兔。
「呜呜……好疼……不要了……」苏若晚哭得全身发颤。小黄片都是骗人的!她平时自己虽也好色,但只敢拿玩具在外面轻轻磨蹭。
陆时礼被内里那些受惊的软肉绞得生疼,他强压下野性,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不动,大手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脑,低声哄着,「乖,别怕,已经进去了……我不动。」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了一点,「这么怕疼,刚才还敢勾我?」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声音诱哄,「既然都图我的美色了,那痛也要忍着,待会就舒服了,嗯?」
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软化,那双水气氤氲的桃花眼重新泛起了迷离,他才试探性地又往里顶入一节。
「嘶……」里面的层层皱褶被生生抚平,软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根,陆时礼被爽得头皮发麻,「好紧……」
随着痛楚褪去,一种肿胀的闷痛伴随着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苏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