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礼换下那身被泼脏的衣服,仅裹着一件黑色丝质浴袍走了出来。领口散着,胸前还未干的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滑入衣襟深处。
他迈开腿来到厨房为自己倒了杯水,看着落地窗倒映出的空荡空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还是只有色无胆的小狐狸。」
他嗓音低哑,对着静谧的空气轻吐出这句评价。
他原就没打算真的对那个女孩做什么,甚至已经预想好,等她因为恐惧或羞耻落荒而逃时,他会如何优雅地替她开门。
他仰头将水饮尽,喉结有力地上下滑动,正准备转身回主卧休息,耳尖却捕捉到了客卧浴室传来的那阵细微水声。
陆时礼漆黑的双眸再昏暗中缓缓眯起,笑意渐渐加深。
没跑?
胆子还挺肥。
陆时礼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指尖在平板萤幕上滑动。
客卧的门被轻轻推开。女孩并未换衣服。陆时礼掀起眼帘,淡淡地掠过一眼,卸去了那点精致的脂粉,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雪白。
苏若晚像是没看见他,走向厨房,从冰箱取出一瓶冰镇气泡水,灌了大半瓶,随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里的燥热。
「房间你任选,住一晚再走吧。」陆时礼头也不抬,清冷的嗓音在静谧的客厅里荡开。即便在这种暧昧的深夜,他依然没打算动她。
苏若晚放下水瓶,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他身前。
一道娇小的阴影落下,遮住了光线。陆时礼低垂的视线前方,出现了一双笔直修长,白得发亮的腿。
「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