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立刻差人找来画师,將几个在朝为官时见过天子的人画了出来,譬如袁术、曹操、韩馥、陶谦等人。
而在这个时间节点里,刘辩被带入到了一座大帐里头。
搭在草地的大帐內铺了一层毛茸茸的地毯,燃烧的银屑炭使的里头暖如春日,茶几上的茶水被煮的噗噗作响,军士还端来了一个架在炭火上的方鼎,鼎內烹飪著刚杀的鸡。
“我的老天,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啊!”刘辩才不管什么帝王威仪,从冒著热气的方鼎內取出鸡腿便大快朵颐。
已经两个月没有吃过肉的刘辩一脸陶醉,啃完鸡腿后,又將旁边放著的酒壶嘴对准倾斜,那叫一个酸爽啊。
风捲残云过后,刘辩直接躺在了摊子上拍著鼓鼓的肚皮,“要是再来几个美娇娘捶腿,真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酒足饭饱、身体暖和,不知不觉中便昏昏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辩突然被一脚踹醒。
睁开眼的时候袁绍正满脸怒气的瞪著自己,“府君...发生何事了?”
“我说了多少遍了?你是天子,要有帝王威仪,你见过睡在地上的天子?”
袁绍眉头拧成一团,压低声音却又透著愤怒低吼,“还有我是臣子,你叫什么府君?”
你还知道你是臣子?
没有睡地上的天子,就有踢皇帝的臣子了是吧?
刘辩訕笑道:“一时不適应,朕会记住的。”
这唯唯诺诺的性子,倒是真与陛下有几分相似的,“赶快起来。”
袁绍催促著將刘辩拉到一旁,也不知什么时候,帐內掛著了几幅画。
走到画旁,袁绍指著第一幅道:“他就是袁术,官拜后將军南阳太守袁术。”
蜜水哥长的可真猥琐。
“冀州牧韩馥,先前在朝廷任御史中丞。”
喔,这位也是跟你一样,一手好牌打的稀烂的主。
“驍骑校尉曹操,他刺杀过董卓。”
阿瞒,有机会一起去当曹贼呀。
先做完一轮基本介绍后,袁绍又开始讲一些他知道的往事,包括这些人的性格如何,事无巨细,力求把一切都做到滴水不漏。
这倒不需要袁绍要求,刘辩自己也会认真学习的,穿帮了可真活不了的。
好在穿越前对於这段歷史就算不是那么了解,也有个大概印象,再经过袁绍的细化后,刘辩很快便將这些內容大致消化了。
“不错,看不出陛下记性这般好。”袁绍总算满意了一些。
“是祁乡侯教的好。”
“行了,今夜我便会让人去知会其他各路诸侯陛下安然归来,明日中军大帐处,正式接受朝拜。”
袁绍瞥了一眼床榻上的锦衣,“眼下龙袍还在酸枣赶製,先穿这身吧。”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帐口又停了下来,转身盯著刘辩,带著警告语调说道:“这里是军营重地,陛下不可四处走动,更不可与任何人攀谈。
若是露了破绽,有人是会脑袋不保的。”
“祁乡侯放心,朕会牢记於心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袁绍这才揭开帐帘离开。
“靠!这不就是软禁我吗?”
確定袁绍走远,刘辩才不满的吐槽,“环境是舒服,那我也不能一辈子都被关著吧。”
就算確定了皇帝身份,估计袁绍依旧是会派人看押自己。
皇帝待遇再好,也不能完全丧失自由。
我得赶快想法子自救才行了,否则等跟著他去了冀州,那这辈子是註定要牢底坐穿的。
甚至,到最后脑袋能不能保得住都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