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锁响了。舍友提着奶茶,轻快地推门回来。
我猛地一惊,像个偷了禁果被抓现行的小偷,连滚带爬地翻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装作早已熟睡。
“雅威?睡了吗?这么早?”舍友在外面轻声嘟囔了一句。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合租房的隔音不好,我生怕她听到我那因为高频快感余韵而无法平复的急促心跳。在这份洁净、普通的日常氛围中,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团腐烂的肉。她是光鲜亮丽的职场新人,而我,是一个满脑子只想跪在垃圾堆里求欢的贱货。
我和她,已经不在同一个维度了。
这一夜,我在这种极度的割裂感中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在药效带来的微弱腹痛中勉强合眼。
可即便在梦里,那双满是黑泥的手依然如影随形。我梦见他撩开了我精心熨烫的制服裙,把我按在众目睽睽下的肮脏角落,再次用那种原始的暴虐将我推向深渊——而我,在梦里笑得比谁都淫荡。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缩在宿舍窄小的单人床上,心口像被一块生锈的沉重铁石压着,几乎喘不过气。
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夜与他深度结合后的那种带有撕裂感的酸软,每当我在被窝里翻身,腿间那一阵阵尚未褪去的粘腻感就会恶意地勾起那些画面。然而另一边,脑子里却反复闪现着经理那张写满了失望与冷漠的脸,以及今天在整洁明亮的办公室里,作为“反面典型”被公开处刑时的极致羞耻。
“李雅威,你最近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这个月的绩效全部取消。作为组长,你不仅没起到表率作用,还在拖整个团队的后腿。”
经理那毫无温度的话语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宿舍里反复回响。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由于常年在店铺打理陈列而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连一句辩解都吐不出来。明明在此之前,我是全组最努力、最渴望通过体面工作来改变命运的那一个。可是最近……只要站在那间充满香氛气味的店铺里,看着那些标价昂贵的丝绸与羊绒,我的注意力就完全无法集中。
顾客的询问被我自动过滤成背景噪音,我的眼神像死鱼一样飘忽。恍惚间,货架之间那些昂贵的阴影,仿佛在扭曲、在重组,变成了那个堆满腐烂纸板的破旧后巷。
在理货的间隙,我会突然感觉到乳房深处传来一阵带有侵略性的刺痛,仿佛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正隔着制服在我怀里肆意游走;我会突然觉得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仿佛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此刻正死死钉在我的花心里。
我想,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工作、前途、身为“环境组长”的尊严,这些曾经被我视作命根子的东西,正在一片片崩塌。而我,竟然在这片废墟上,依然可耻地渴望着那根能带给我毁灭快感的肮脏阴茎。
按理说,今天下班后,我的身体本能应该会驱使我疯狂地冲向那条后巷。
可是,体内那种过度满足后的虚脱空虚,加上白天被主管当众剥夺绩效的现实羞耻,让我产生了一种困兽般的逆反。我强忍着几乎要透出皮肤的欲望,选择了把自己关进宿舍。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四面惨白的墙壁在应急灯幽绿的光影下死死地挤压着我,静得能听见楼下路灯电流流过时发出的“滋滋”声,像极了某种不安的耳鸣。我颤抖着打开手机,点开那个已经很久不敢直视的银行APP。
屏幕上那串冷冰冰、少得可怜的数字让我浑身发冷。
因为绩效被扣,这个月的工资减去房租后,只剩下足以维持生存的基本底薪。我将无法再支付那些维持“精致校花”形象的护肤品,甚至连下个月的伙食都要紧巴巴地算计。
我死死捂着脸,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
别人眼中的“环境组组长”,听起来体面优雅,其实也不过是个在水泥森林里挣扎的廉价劳动力。我拿着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微薄薪水,却背负着一个足以毁掉一生的、腥臭味十足的秘密,甚至在潜意识里,我竟然在甘之如饴地被一个肮脏、卑贱的流浪汉免费占有着。
“结束吧……李雅威,求求你停下来……”
我在心里卑微地乞求那个已经失控的自己。
可是下一秒,身体最深处却传来一种近乎暴力的、难以遏制的渴望。仿佛只要一闭上眼,我就能闻到那个流浪汉身上那种混合了汗臭、烟味与垃圾腐烂的雄性气息。他粗重的喘息、腋下浓烈的异味、那根粗糙的肉棒毫无保留摩擦我子宫口的触感,还有我自己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变得疯狂的呻吟……
“啊……”
我狠狠摇头,把滚烫的脸埋进冰冷的枕头里,逼自己去想那些烦琐的陈列数据。可是越是抗拒,脑海里那些内射的细节就越清晰。
我的指尖不知不觉间竟然摸上了平坦的小腹,顺着那里的起伏,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抖,向下滑去……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处由于昨晚的暴行而依然红肿湿润的阴唇时,我整个人骤然清醒过来,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心头。
“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贱……这么自甘堕落……”
那一夜,我在这间狭窄的宿舍里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两点,我依然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一阵阵由于幻觉而产生的、如饥似渴的痉挛。我终究是在这种极度的焦虑与饥渴中,勉强陷入了噩梦不断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