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喉结滚动,就着这个动作沉而有力地顶撞起来。
韩禾颅内一空,所有思绪都被他剧烈的动作撞得烟消云散,喘息越发软媚。
他忽然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绷紧起来,内壁剧烈收缩,颤着叫他的名字:“陈廊……”
陈廊重重顶到最深处,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释放了。
沙发上安静下来,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
韩禾僵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惊觉过来——他刚才,并没有做任何措施。
陈廊从身后抱着她,日光从落地窗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上,映出清晰的脊线。
他手掌往上,手指一点点拢着她柔软的发丝,像在模拟着给她扎头发,“第一次见你,你头发随便挽着,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特别。”
韩禾把脸埋进沙发,小声否认:“……什么呀,我那时候灰头土脸的。”
陈廊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反驳,只是指尖顺着她脊线往上,停在后颈那块皮肤。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体态好,背又薄又直,脖子也很长。”
心脏像被一只温软的手轻轻攥住,不是精心打扮的样子,是她随便挽着头发狼狈擦地的那一面。
可他记住的,不是她的狼狈,是连她自己都不曾在意的细节。
韩禾转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说:“阿廊……”
陈廊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然后他起身,把她抱进浴室。
热水哗哗冲下来,他把她圈在怀里,帮她冲洗干净,整个过程几乎没开口,只在最后递给她一杯水时,说了句:“喝点水。”
韩禾接过水杯,手指微微发抖。身体还是酸软的,她抬头看他,忍不住小声问:“阿廊……你真的觉得我特别吗?”
她不是对自己没自信,只是他太出众耀眼,周遭从不乏漂亮得体的人。
陈廊的眼神已经沉静下来,像恢复了平时的理性。他把杯子接过去放在一边,伸手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两秒。
“嗯。”他声音很低。
就一个字,没多余解释,没深情告白。他不是那种喜欢长篇大论的男人。
然后,他摸出一盒紧急避孕药。
她脸红得要滴血,小声解释:“阿廊,今天是安全期……”
陈廊把她按得更近,声音温柔:“宝贝,安全期不保险。”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把药放到她掌心:“吃下去,没事的。”
韩禾看着那盒药,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她比谁都明白,他这是负责,是稳妥,她自己也从没想过,要让这段关系出现任何意外。可那盒药明明白白地在说:他可以靠近她,可以喜欢她,但绝不会允许这段关系,出现半点不受控的可能。
她明明也是这么打算的。可被他先一步笃定地划清界限,还是忍不住,轻轻难受了一瞬。
她乖乖吞下药,眼尾有点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