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定了定神,接手了指挥棒,“不知道兔子能不能拿第一。”
“做梦,这蠢狗在场上没吓尿都算有本事。”
互动多了,一些自然而然的称呼便溜了出来。
兔子又一次成功穿越了连环障碍,兴奋地冲向怀珠讨赏。
她笑着揉它脑袋,“去,给爹爹看看,真厉害。”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微微一愣,李刃的脚步也顿了一下。
空气静了。
兔子却听懂了,它叼着肉干,蹭到了李刃腿边摇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李刃没有像往常一样嗤之以鼻或走开,而是弯下腰,从怀里摸出一块稍大的零嘴,丢过去。
“还行。”他直起身,淡淡吐出两个字。
夕阳将两人影子交缠在一起,亲密相依。
*
而李刃这段日子,白天训狗,晚上肏美人,虽然还是遵循着两日一次的规矩。
帐幔低垂,暖香氤氲。
身下的人儿眼睫濡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呜咽。
他心头一动,忽然停下,捏着她下巴,“阿珠,你喜欢我吗?”
怀珠被淹没在情潮里,身体随着他的抽送,不停晃荡着。
跪趴的姿势,奶子因重力而下垂,李刃单手包住,沉甸甸的,又软又香。
“嗯……喜欢……”
美丽的、潮红的小脸,娇憨可人。
李刃歪头,一时间,他竟看不出真假。
大手抚上她的腰身,随即重重一顶,紫红色的肉茎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
“啊哈啊啊嗯……!”
算了,哪管什么真假。
楚怀珠说喜欢,那就是真喜欢。
射完两回,他将人塞进被褥里,套上衣裳出门了。
夜黑风高,晚间凉。
少年如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掠过寂静的街道与屋脊,直扑城边一处荒僻的城墙根。
那里有棵死树,树干中空,他探入树洞取出一物。
是一封空白的信笺。
李刃摸出一个小皮囊,倒出粉末,用唾液略略濡湿指尖,均匀地涂抹。
原本空无一物的纸面上,逐渐浮现出淡褐色的字迹。
桓隐来信。
“已抵南境半月。另,持玉可安好?”
夜风卷起少年额前的碎发,露出底下幽幽的眼。
人都被他囫囵个儿圈在身边了,吃穿用度、安危冷暖,哪一样不是他亲自经手?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想了想,吹了个哨子,不多时一只大鹰盘旋在空中,慢慢降落在他肩头。
“去。”
绑好纸条,猛禽振翅而飞。
是时候引蛇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