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做完最亲密无间的事情,在身体依然赤裸相拥,甚至性器都还结合相连的时候,亲昵而亲近地开口,说一些模棱两可的,好似只是哥哥在关心妹妹的话,就像现在这样,好像在他掌间刚播放完的,刚让她看完的,不是一卷他们激烈纠缠的性爱录像,而是一卷她出席某场演出的精彩表现回放,而他则是那个,无论她表现如何,每一次都会为妹妹骄傲的好哥哥。
去他妈的好、哥、哥。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将她从沉沦的情欲深渊拔出来,提醒她现在这个拥吻着她,占有着她的人是她的亲哥哥,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纵容着她关心着她的亲哥哥,是守护者,是关怀者,而这样的哥哥被她勾着堕入禁忌的爱,在床上变成了侵略者,变成了控制者。
他是在提醒她,他从来都没有变过,他从来都这么爱她,从来都这么纵容她,只不过他从前纵容她胡闹,现在纵容她在床上胡闹。
他没有变,所以她也不许变。
他一直爱她,她也只能一直爱他。
虞峥嵘见她低头不语,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似是点评,又似是叹息地开口:
“这么久了怎么一点长进没有。”
“操一下就哭,说一下就脸红,看点小视频就羞得装鹌鹑。也只敢偷偷摸摸录点小视频,趁哥哥不在家,背地里看着视频自己自慰了是不是?”
虞晚桐想说她没有,她可是敢设下计谋勾引亲哥哥的人,她哪里只有这点胆子?但偏偏虞峥嵘又没说错,他说的的确是她干过的,她一次一次表现出来的,她没有理由反驳。
于是她只好咬着唇气鼓鼓地看他,打定主意今晚绝对不再和哥哥讲话了,讲不过非要讲,她是嘴欠又不是人欠!
虞峥嵘看出了她的不愿搭理,心中没有失落介怀,只有一种自己赢过一筹的畅快满足。
但这还不够,光是在兄妹博弈中硬了妹妹一筹怎么够呢?当然要一向骄傲,一向懂得如何刺激他“赢”过他的妹妹俯首称臣,不得不恭维和承认这次是他赢了,才算是有了足够响亮的喝彩,才算是一场完美的落幕。
就像虞晚桐总是知道如何最能激怒他开口一样,虞峥嵘也掌握着让虞晚桐不得不出声的“针对性激将法”,他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脑袋,像闲话家常那样悠悠开口:
“唉,谁叫你是我亲妹妹呢?倘若是普通情人,表现这样不好,早就被我踹了,哪里还会——”
“虞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