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赵天昊从北境捞回来,差点把家底都赔进去。赵昱是见了佟这个字都绕道走,毕竟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对于他这个独生子儿子,他一直是放养的态度,几乎不怎么干涉他的私生活,只要不弄出人命其他都好说。
然而这次事件之后,赵天昊和佟玉扇仍然来往密切,这让他十分看不惯。父子俩经常为了一个女人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赵天昊居然还有放弃家业的念头,要跟着那个女妖精出国当陪读。
所以他最近很头大,觉得自己人到中年怎么事事不顺。哪曾想,这念头一冒出来,其他不顺也接踵而至。
公司旗下的酒店因为新政策原因,接连被下令停业整顿。其他地区没处在闹市的酒店还好,停个把月几乎没什么影响。
可在北安市中心的鹤壁山庄不一样,这一停,每日损失多少进账,加上员工的薪资,账目上面的赤字看得他心都在流血。
开会天天不停,好不容易有个上午可以休息。手机就催命般响起,给他传达了一个要老命的消息。
他老爹,赵崇远的坟被人撅了。
老头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说要土葬,老一辈观念不同,赵昱也就随他去。给北安市陵园那边花大价钱圈了地,葬礼办得风风光光。
而那个婊子不见人影,后来有人跟他提,在陵园北边另一个葬礼上瞧见。
“妈的,人死了装深情,还不是见佟述安回来又眼巴巴凑上去,别在葬礼上搞起来。”
真是人死灯灭,都说婊子无情无义,老头和赵茉蝶那档子事,他之前都懒得掺和。可现在一大半遗产都归了赵茉蝶,自己却只能守着这么个破酒店。
越想越气,他拿起车钥匙,想亲自去看看,到底是哪个禽兽这么“合时宜”撅他家祖坟。
然而这一去就不复返。
刚下了车,走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姿势。还没跨进陵园大门呢,就被人请走喝茶。
大白天,在还有监控的情况下,他是没想到有人胆子会这么大,更没想到自己还能白日见鬼。
该说不说,佟家这两兄弟确实像。不然当年赵茉蝶也不会大哥嫁不成,就嫁二弟,虽然最后也没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