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程有青問。
「徐師兄這幾天跟疾控中心的人排查,可能有點累了,下午下台階的時候踩空了……」徐秋星踩空時身邊有不少工作人員,大家都看到了。
「傷口暴露了多長時間?」
「當時沒注意到傷口,上車前有七八分鐘,下車後半分鐘,發現後就立即捂住了。」
「車裡情況怎麼樣?」
「沒開窗戶,但不確定車裡有沒有病毒……」周洋說完,像是為了找點支柱:「徐師兄會沒事吧?」
「沒事的。」程有青拍了拍對方肩膀。話雖這麼說,但現場氣氛非常嚴肅:現在全球的空氣感染率為87%,徐秋星傷口時間短,但不能保證完全安全。
六點三十,檢測室門打開了,一個一米九左右的生物員走出檢測室。
「情況怎麼樣了?」程有青立即問道。
「抱歉……」生物員是檢測組的,語氣非常凝重。
「抱歉是什麼意思?」
「我們用檢測器和血液儀都檢查過,徐組長的身體內出現了病毒,已經開始擴散了……」
「會不會儀器出問題了?」周洋死抓住對方胳膊。
「檢測室的設備上周剛檢查過,不會出問題的。」
「抱歉……」周洋鬆開手,腦袋裡一片空白。
「我們可以進去嗎?」這時沈闊繃著身子,看向前方的檢測室。
「可以!徐組長在裡面的隔離區!」
檢測室里有隔離區和檢測區,大家進去時,徐秋星正坐在隔離區的凳子上,用棉簽抵著剛抽完血的手臂。他見大家神色嚴肅,試著緩解氣氛道:「我也算一場特別的人生經歷了,還挺巧……」
「師兄!」周洋忍不住的哭了。
其他人也眼眶紅紅的。
「現在病毒進化,感染機率太高的,大家以後外出時認真一點,千萬別學我。」徐秋星收起刻意掛起的嘴角,他雖然早有猜測,但確診感染的那一刻,心裡還是非常沉重。
「我現在意識還挺清楚的,周洋,去辦公室里把我電腦還有桌面資料拿過來,我現在還能完成一些交接。」徐秋星只害怕了三秒,十分鎮定的說道。檢測室里有十二人,他現在反而是最鎮定的一個。
「我們先打一些駝鹿血清,說不定還能控制……」程有青想嘗試治療。
「程老師。」徐秋星慘笑:「我們臨床試驗過,駝鹿血清不管用的。」
現在還沒有S4的特效藥,而且除了S2,喪屍病毒在身體內擴散後根本無法控制。
「師兄!!!」周洋的哭聲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