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徐秋星吃到了周洋帶回來的玉米。
在之後的三年裡,只要是農業院出新品,他們基地都會收到一份,這些是沈闊的私人金庫採購的——沈闊雖沒有領工資,但每個月都有足夠的工資獎金,這些收入合規合法,就算沈闊開始從商也完全夠用。
當然,他這些是和程有青閒聊時知道的,之前一直以為是龍星市的政府福利。
「現在是草莓的成熟期,這些草莓你先吃著,等我回去了再給你寄一批。」沈闊見我打完電話後道。
「好!」
這些年沈闊經常給他寄一些龍星農作物,他作為回禮,也會在趁休假時附近種植園挑一些核桃大棗寄過去,每當這時候,他的心情格外輕鬆。
至於為什麼輕鬆……
徐秋星今年三十八了,他認真分析後,意識到自己對沈闊可能有奇怪的心思。
這個結論最開始讓他有些困擾,但他作為一個成年人,最基本的禮貌就是不讓自己的情緒打擾到別人,因此除了自己,他待人接物時一切如常,成年人,這只是一些不太禮貌的情緒而已。
「程老師還在實驗室里,要下午才能忙完,我先帶你去休息室?」此時徐秋星吃又吃了兩個草莓,道。
「可以!」現在屬於月球前的半休假,沈闊會在這裡呆兩天。
此時基地的封閉車來了,沈闊和其他人一起往車上搬草莓,徐秋星先把自己的草莓放車上,接著出來一起搭把手。
徐秋星近視,因低頭搬箱子的原因,鼻樑的鏡框一直往下掉。
「我來吧!」沈闊笑了笑,直接把對方的草莓箱托起,一把放在後備箱裡。
……
「老闆,來一碗刀鞘面。」
「大碗小碗?」
「大碗!」
就在沈闊和徐秋星一起搬草莓的同時,西北基地東五十二公里的西林市里,範文濤熟練煮麵撈麵。
西林是離西北基地最近的城市,現在隨著西北基地不斷的向西擴張,西林市居民越來越多,其中70%是喪屍患者家屬,剩下的大多是西北本地居民,過來做點小買賣。
範文濤就是西林本地人,以前在羅海開麵館,西林市起來後,他也回來做生意了。
現在九點二十,飯店顧客不多,範文濤不到五分鐘就做完了。
「放不放辣椒?」範文濤扯著嗓子問。
「中辣!」這是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聲音有些悶。
範文濤放上辣椒,又給對方拿了兩瓣蒜後,端了出去。
「你發燒了?」範文濤把面放在桌子上,看到對方眼睛紅紅的,嚇了一跳。
「沒有,這幾天有點重感冒。」男子聲音悶的就像打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