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菜怎麼賣啊。」徐紅旺剛剛弄好,一個四十左右的女子站在扁擔前問。
「兩塊五一斤,這些都是提前紮好的,一捆大概一斤到一斤半。」
「稱准嗎?」
「准!前面就有市場的公平秤,你買了後可以到前面隨便稱。」
「黃瓜和西紅柿呢?」
「黃瓜兩塊,西紅柿兩塊二。」
……
女子在扁擔前挑挑揀揀後,最終買了十塊錢的蔬菜包。
七點以後,菜市場開始上人,可能是周日的原因,他們的農家菜也比其他攤子前的賣相好,不到十點,兩個人的扁擔全賣完了。
「今天太快了!」賣菜搭子數了數錢袋子和手機轉帳里錢,他出來前帶了六十斤的菜,賣了一百一十二,減去路費還能剩九十多。
「現在土裡能種正常種子了,咱們賣的都是正常菜,大家吃了十年的變異蔬菜,肯定要吃正常蔬菜改善一下伙食……」
從龍星建市開始,全球的環境就像得到了『自然祝福』一樣,樹木發芽,植物變的生機勃勃,之前只能種變異種子的土地也能開始種正常種子了,而且種出的味道根本不必大災難前的差。
也是因此,全國這半年的飲食行業都是報復性的發展,一些食品廠子逐漸復甦,他們這半年只要過來賣菜,就沒有賣不完的時候。
十一點,兩人在附近拉麵館吃飯,並且奢侈的加了一塊肥膩膩的把子肉。
吃到一半,徐紅旺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了?」賣菜搭子嚇了一跳。
「想起對面的人是誰了!」
「是誰?」他們賣菜時,他倒聽徐紅旺說過,來的時候,他對面坐著一個背冰塊的奇怪老人。
「大樹村的鄭長貴!」
「誰啊?」
「就是上過縣裡面新聞,兒子被喪屍咬了的那個……」
鄭長貴今年七十二歲,年輕時在軋鋼廠看機器,右手被鋸了一半。他右手使不上力,只能在家種地務農,是縣裡面最早的一批跨省賣菜工。
結,他生了三個兒子,大兒子和二兒子因病夭折,妻子死後只剩小兒子鄭飛。鄭飛從小孝順學習好,高中時還拿過縣裡獎學金,後來考上了羅海學醫,畢業後在省第一醫院當骨科醫生。
鄭飛學歷好,也心疼鄭長貴,就在大家以為鄭家苦盡甘來時,三年前,鄭飛被一名喪屍患者咬傷感染了,這件事還上過新聞,聽說是為了救人被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