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海計劃的很好,但他身居高位二十多年,再加上自小不喜歡沈睿,當然不會直接求和。思索後,沈國海打算以沈愛蓮的忌日為突破口,這才有了今天上門這一出。
沈國海以為沈睿會順勢答應,沒想到會跳出來了一個公司會議。
“後天你必須跟我一起去。”想及此處,沈國海威嚴說道。
“我母親的忌日你去過幾次?去年的時候,你又在哪裡。”沈睿有些好笑問道。沈愛蓮的墓地他自然回去,但前提不是跟沈國海一起。在沈愛蓮的墓地前,沈睿並不想偽裝。
“我那時候有事。”在沈睿說完後,沈國海的氣焰稍減。沈文石在世的時候,沈國海礙於威嚴,每年只能定時定點的前往沈愛蓮的墓地掃墓。去年沈文石去世,沈國海自覺無人管束,別說沈愛蓮的墓地了,就連沈文石的他也不曾去過。
去年沈睿給他打過電話,沈國海以有事推脫了。
“不就是去年一次嗎?什麼叫做去過幾次!”說完後,沈國海感覺自己的氣勢太弱,又揚聲斥責起來。他就去年一次沒去,有必要這麼上綱上線?
沈睿冷笑了一下。這一世,沈國海是只有一次,但是前世,自從沈文石去世後,沈國海可是一次也沒去過。在沈睿逃亡羅海的那些年裡,沈愛蓮和沈文石的墓地無人打掃,只有劉榮會偷偷的過去燒兩炷香。這一直是沈睿的遺憾,沒想到重生之後,沈國海又會跟他提掃墓。
“我後天會自己過去。大風下午還有會議,我就不送了。”沈睿擺了擺手,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你!”沈國海感覺自己氣的高血壓都要上來了。沈睿抬頭看他,沈睿的目光太過陌生,沈國海想拿出大家長的威嚴,但看到低調奢華的辦公室後,最終還是收斂起自己的脾氣。
沈睿現在不光是自己的兒子,他還是大風遊樂場老闆。
沈國海調整了一下心情,悻悻離去。在沈國海離開後,沈睿停上手中的工作。接著播通電話。
……
“怎麼樣,小睿怎麼說?”
大風遊樂場外,沈國海在出來後上了一輛深灰色的奔馬車。車窗搖上,沈國海坐在了副駕上。在正駕駛上坐著一個年近四十,保養的中年女子。女子正是徐念清,和一年前相比,現在的徐念清要憔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