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海,你怎麼回來了?”此時不僅是沈易舟,就連徐念清也有些詫異,沈國海是個工作狂。現在不過上午十點,以往這個時候,他應該呆在辦公室才是。
“他是誰?”沈國海沒有多言,而是鬆了松脖子上的領帶,看向沈易舟平靜道。
“國海,你怎麼了?”沈國海的表情太過嚴肅,徐念清有些忐忑的詢問出聲。
“我在問,他是誰?”沈國海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沈易舟,一字一頓的重申道。沈國海直直望著沈易舟,沈易舟和他對視之後,嚇得後退了兩步。此時沈國海的表情太恐怖了。
“國海他是你兒子易舟呀。”徐念清示意沈易舟別害怕。末了,更準備拉住沈國海的手臂……
“我兒子?呵,不過是個野種而已。”沈國海將徐念清一把甩開,眼角附近青筋暴出。
“國海,你說的什麼胡話?是不是公司有不順心的……”
“沈總?”
徐念清神色有些尷尬,這時保姆羅紅麗聽到了動靜,從二樓走了下來。
“我的兒子……你好好給我看清楚。”有外人過來,沈國海的脾氣稍微收斂了一下,接著將手中的牛皮信封狠狠的甩了出去。
“怎麼了?”徐念清不明所以,從一開始沈國海的脾氣就不對勁。徐念清蹲下身子,將信封拆開。看了兩眼後,頓時面如死灰。
“滾。”沈國海看著蹲在地上的徐念清,狠狠踢了一腳。
“你憑什麼打我媽媽?”
“我不僅打她,還打你這個野種。”
這時沈易舟反應過來,上前準備理論,卻被沈國海打了一巴掌。沈易舟看著剛剛落下的巴掌,有些懵了。他長了這麼大,還從未被人打過。
“沈國海,你竟敢打我。”反應過來後,沈易舟的表情狀若瘋狂。此時他顧不上沈國海的身份,直接上前,朝沈國海狠狠打去。
“放手易舟,快放手。”
“沈總,你先放開,易舟你也放開。”
這時徐紅麗和徐念清已經反應過來,連忙勸阻道,但沈國海和沈易舟已經打到了興頭上,根本聽不到任何勸。
沈國海雖然面有威嚴,但已經四十多歲,而沈易舟不過是一個剛滿十七的小伙子,漸漸的,沈國海處於下風。
兩人越打越靠里,這時,沈國海被沈易舟逼到了廚房的煤氣灶邊,煤氣灶上是徐念清剛剛熱好的油鍋。兩人推搡間,油鍋翻了個個兒,直接倒在了煤氣灶上。金屬片上火花四濺,鍋上的熱油毫不意外的落到了沈國海的褲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