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阿右你乖,」牧廉滿意點頭,抖了抖身邊姜延的衣袖,顯擺一般道,「這是你們師嫂。」
敖一松淡定地喊:「師嫂。」
「來,改口費。」
牧廉掏出一錠銀子,敖一松不客氣地伸手接了:「謝大師兄。」
牧廉炯炯的目光看向姜通和阿豹。
阿豹看了看敖一鬆手里的銀子,乖巧叫人:「大師兄,師嫂。」
「你也乖。」
牧廉又給出去一錠銀子。
阿豹對著銀子笑得春光燦爛:「謝大師兄,謝師嫂~」
姜延對自家媳婦很是佩服。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牧廉責備地看向姜通,「阿左。」
姜通回過神來,對牧廉打哈哈道:「大師兄,不是我不改口,著實是咱們這輩分有點亂。」
他神色複雜地看向姜延:「族弟。」
「族兄,」姜延微一點頭。
牧廉明白了。
牧廉走到姜通跟前,對姜通一禮,鄭重地喊:「族兄。」
姜通:「啊?」
牧廉彎腰從他們玩骰子的賭_資里拿了一錠銀子。
然後牧廉直起身,指著姜通對姜延說:「喊他師弟。」
姜延忍著笑,當真喊:「師弟。」
姜通:「啊??」
牧廉滿意點頭,彎腰又拿了一錠銀子。
一來一去這就回了本,姜延對自家媳婦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走了,」牧廉把銀子放回錢袋裡,拽著姜延的衣袖往外走。
姜通目瞪口呆。
阿豹嘖嘖稱奇。
敖一松對阿豹沉聲道:「他們兩個的事絕不可對外聲張,一個不好,影響的不只是他們,甚至影響主公和將軍的名聲,你聽明白了?」
阿豹笑笑,拍胸脯道:「兄弟,你把我當什麼人了?牧廉瘋瘋癲癲不假,可對將軍是忠心耿耿,也對咱們五個愛屋及烏,我還出去亂說不成?倆俊男不愛姑娘,這世上就多出幾個姑娘愛我,好事啊。」
敖一松也笑,笑而不語。
姜通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阿豹已經走了,敖一松慢條斯理地理著他贏的散錢。
「狗日的,」姜通長嘆一聲,對敖一松感嘆,「我有不祥的預感。」
敖一松指出:「狗日的,你的預感很準。阿豹賴了你的帳跑了。」
「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