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其野噁心地把信紙推遠,分析道:「他攛掇陸翼屠的城,原本都是謝家守軍,他是覺得謝家對不起他,借陸翼的刀對謝家復仇來了。好不要臉。」
他問顧烈:「你打算怎麼做?」
這事說起來,除了陸翼屠城的行為,謝浮沉的生平再噁心人,其實都不歸顧烈管,似乎也沒什麼必要管。
顧烈把那張信紙揉了揉投進炭盆里,說:「我已發信斥責陸翼屠城,除此之外,也不能輕舉妄動。得再做計較。」
再做計較,狄其野聽明白了,這意思是已經有了謀劃,等著結果就是。
狄其野輕哼一聲,顧烈把另一張信紙也推給他。
這事就比較有意思了。
狄其野一眼掃到韋碧臣這個名字,立刻無奈了:「這人死了還能蹦出來煩人。」
看完了問:「刺伊爾族?他們很厲害嗎?為何我從未聽說?」
顧烈回想前世,這個北方鄰居,因為大楚牢牢把守著北方邊境,他們沒糧沒地,在顧烈掌權的五十年間從未再度強大起來,一直苟延殘喘著。
直到顧烈死前,還親自把他們揍了一頓。
要不是那個顧炎安排的刺客,顧烈還能回都城,找姜揚喝一壺慶功酒。
所以顧烈搖搖頭:「不足為懼。」
那就更有意思了。
狄其野笑笑:「我賭楊平那個軟骨頭會把北燕三州獻給他們,求他們派兵來救。主公,你敢跟嗎?」
顧烈問:「賭什麼?」
狄其野欲擒故縱:「賭什麼都行。」
顧烈不上當:「那我賭……我和你想的一樣。」
一點冒險精神都沒有。
狄其野看著顧烈直搖頭,然後裹緊軟毯躺回去睡覺。
第64章 探什麼病
燕朝皇宮。
王家日子不大好過。
他們原本仗著王識獻告的污狀, 後來又多了王識獻的忠勇將軍美名, 狠狠地把柳家的囂張氣焰給踩了下去。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 從楚軍大營逃出來的柳家將領們跑到楊平面前一揭發,把王識獻棄城欺君的事實加油添醋細細說來,楊平聽得幾乎要氣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