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少錢？」
「國產設備一百五。德國進口三百八。」
「三百八的……」
王德樹去收費處結帳，接著抱著肚兜坐上精密儀器。
「嗚嗚——」肚兜渾身僵硬，身體有些緊張。
「沒事，放鬆。」王德樹示意肚兜輕鬆。肚兜沒有任何反抗。醫生啟動設備。他一天接待數十個寵物，也不知是不是環境影響，每個寵物拍片時，都要掙扎一下。而黃狗雖然緊張，並沒有異常舉動。
「挺乖的。」醫生誇讚。
「是挺乖。」王德樹有些自豪。肚兜雖是土狗，但要比那些寵物狗還聽話。就在這緊張等待中，三分鐘後，片子出來。醫生耐心觀看，神色也由隨意變的越來越嚴肅。
「怎麼樣了？」王德樹跟著緊張。
「肚兜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咳嗽，呼吸困難，越來越瘦？」
「是。」
「要是片子沒錯，應該是犬心絲蟲病。」醫生將片子放到桌上。他雖是疑問句，但這是彩片，上面的心絲蟲白線十分明顯。
「這是什麼病？」王德樹迷茫。
「一種蚊蟲叮咬的血液病。前期容易被當成氣管炎。後期會出現心肺衰竭，肺積水這些病症。致死率九成以上。」醫生頓了一下。
「這怎麼可能……醫生，治病得多少錢？我這有錢。」王德樹情緒激動。他的注意力都在九成致死率上。說完，王德樹將口袋裡的鈔票逃出來，紅燦燦的一片。
「王先生……」
「不要激動。」
記者和拍攝人員連忙上前安撫，整個醫室一團亂麻。
「王先生，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帶肚兜治病。」
「要是……」
「肯定能治好的。」
……
跟拍結尾，王德樹情緒稍顯平靜。正接受記者採訪。
「淚目。肚兜現在怎麼樣了？」
「啊啊啊，我想起來了！這隻狗是夏海寵物大賽冠軍，我前幾天還投票了。」
「好想知道狗狗後續。有江源本地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