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囡囡紅著眼。她年紀小，現在嚇得不輕。
「蛋糕巧克力沒斷過。這段時間牙疼，才開始忌口。」彭素雅怕囡囡表述不清，在一旁解釋。
「這就是對了。我們在漱口水裡檢測到不少糖分。這都是平常刷牙不乾淨……漱口水怎麼來的？洗牙？」牙醫詢問。
他們是專業的口腔醫院，平常有不少遊客刷牙補牙，但一般遊客洗不出這麼多髒東西。這小小年紀的……太不注意了。
「沒洗。」左思右想中，趙鮮松回答。
「沒洗？」醫生一愣。這麼髒的東西，難道是用牙線刮出來的？
「刷牙刷出來的。這是牙膏牙刷……」趙鮮松打開手提包。為了便於確診，他把牙膏牙刷都帶過來了。
「怎麼可能。」口腔醫生一邊狐疑，一邊接過。牙膏是『潔鹿雅』，比較流行的兒童品牌。至於牙刷……
「電動的？」醫生按向開關按鈕。刷頭『簌簌』作響。
「電動牙刷，剛買的。就是換牙刷，才出現這種情況……對了，這是大前天的檢查單。」
趙鮮松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之前單據。囡囡牙疼，他每周都帶著複查一次。自己忙了一天，倒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
「確定是大前天？」口腔醫生隨意一看，只是看到上面數值時，神色嚴肅。
「是。上面有日期……」趙鮮松心生緊張。今天二十一號，單子日期是十八號。
口腔醫生認真對比。
「醫生，不會有事吧？」現在不僅趙鮮松，就連彭素雅也緊張的不行。
「不僅沒事，口腔炎症也減少了不少……這兩天是不是沒牙疼？」三分鐘後，醫生將單子合上。
「沒有。」趙鮮松回憶了一下。這兩天囡囡哭的不行，但確實沒牙疼。
「回去多喝水，多運動。少吃辛辣油膩，甜食也不能吃。」醫生熟稔開口。
「不用開藥？」趙鮮松一愣。
「都沒炎症了，開什麼藥？」醫生擺手。
「牙刷呢？」趙鮮松轉向牙刷。這是自己買的三無牙刷，現在……心情複雜。
「刷頭護牙材質，旋轉正常，這是物理牙刷。放心用吧，肯定比手刷乾淨。」
作為牙科醫生，他經常向患者推薦電動牙刷。和之前牙刷相比，面前牙刷無論材質和款式都更勝一籌。他剛才特意觀察，這支牙刷是原木竹柄構造，刷頭鬆軟，雖然沒有LOGO介紹，但能研發這種牙刷，也只有大麥，夏藍這些專業的科技廠商。
他打算回去搜搜同款。
就在這左想右想間，趙鮮松拿著單子沒動。
「怎麼了？」醫生好奇。
「那啥，用不用開點止疼藥……」